阴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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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版:副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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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9月14日 放大 缩小 还原        

我是农人

  冰棱儿

  我把自己锁在屋里

  是的,上了双重锁

  屋子里陈设很简陋

  没有锄头,一张桌子,一些纸笔

  唉!疲惫的自己

  

  是农人。从祖父的祖父就是

  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
  桃源是先辈编织的奇迹

  老屋、小桥、流水、人家

  悠闲的放牛娃

  自己大概是牧童手里的那支清笛

  

  是农人!祖父对父亲严厉地说:

  你必须种地,不能三心二意

  父亲躬下身去,

  少年的身影直至暮年晨昏

  滚一身泥巴,我忙着和小伙伴做游戏

  

  是农人,我对自己的儿女说,

  语气中没有父辈的严厉,

  也缺少了几分底气

  儿子双眼迷离地问妈妈:

  农人是什么?

  我已不知如何回答才能说得仔细

  

  于是,我只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

  冷寂,分离出烦躁的情绪

  屋子里没有锄头

  只剩一支笔

  

  无垠的旷野里

  调和着大地八、九月份五谷的香气

  惊醒又一季向日葵向着夕阳追去

  

  惭愧地问:我是农人?

  惭愧地答,

  我是农人,

  却早已没了耕耘的知识和乐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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