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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7版:满庭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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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8月19日 放大 缩小 还原        

百年青春祭
——读谷应《青春百年巡》
王家斌
  在天津的女作家中,谷应当数最执著也最率真的那一类。而且,尤其是对文学的忠贞不渝,才使她以《空心的孩子》、《危险的年龄》、《中国孩子的梦》、《青春百年巡》等诸多风格独特的作品,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,并在中国儿童文学的圣殿上占有一席之地。而在这当中,最引人注目的则又是最新面世的《青春百年巡》。

  我想,这恐怕也是谷应作品中分量最重的一部了。我之所以如是说,则不光是因作品触及到当今最敏感的一些问题,仅其集百年之青春的这一史诗般的宏大创意,就不能不令人刮目相看了。

  当然,最有说服力的还要看该书的艺术品位和具体内容。如,首先在作品的结构和叙事上就巧妙地采用了写史的章法,将六十余篇荡人心弦的典型事例散而不乱地贯穿于从民国初叶、抗日战争、解放初期、“文革”、改革开放到上个世纪末的不同时代中。为此,那史诗的氛围也就产生了。

  或说得更确切,即便将全书的每一篇皆稍加剖析,亦无不是历史轨迹的一个亮点。更何况,某些主人公的本身就是名闻遐迩的历史人物。而这当中,最感人的又首推谷应母亲闺中女友春娘在《玫瑰田》中所说当年与音乐家聂耳的青春恋情:

  “那日他穿一套灰线呢旧学生装。个子不高,脸貌平常。开头我没拿正眼看他,心想这个小男生嘛,跟包跑龙套的材料。等到二老爹介绍此人姓聂名守信,我才大为惊讶地鼓起眼看他。我还不满14岁……二老爹让我尊聂守信为聂四哥,我便含混地把哥读成狗,开玩笑地叫了声聂四狗……他也喜欢跟我玩。叫我毛丫头,扮鬼脸吓得我哇哇叫,又装滑稽脸逗我笑。他说,毛丫头你嗓子好脆生。来!聂四哥教你唱歌!我就做了他的徒弟。《五四纪念爱国歌》、《华夏歌》、《卖布谣》、《湘累》、《花非花》、《铃儿叮当》、《夏天最后的玫瑰》……”

  “我16岁了,我再不能对自家含混——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他……有天他果真发信号了。我也果真尾他后头朝小西门去……后来我尾他到玫瑰田去过十多次……天真无邪四个字形容他和我最恰当不过。玫瑰田埂上的我们沉醉在湖光山色中……”

  “玫瑰田的约会被一声巨响终止。1929年夏季,昆明发生了丧生两万百姓的火药库爆炸……爆炸声唤醒了他,振奋了他。他成为济难会里最出色的鼓动家……”

  “消息得到证实,聂守信是缉拿名单第二批为首的一个……他东躲西藏。最后决定到上海去闯一条生路。我不能阻止他。他必须走。我的眼睛哭肿了……临行前夜落起大雨……一位朋友说,有雷雨掩护,请为我们拉最后一曲。他沉吟片刻拉起了舒曼的《梦幻》……”

  关于结尾,就更令人肝肠寸断。因篇幅所限,我也不可能尽情采撷。何况除类似精彩的章节,那现代《情话过街天桥》的奇谈妙论作为青春百年的延伸,就更不能不令人惊叹历史巨大的异变。如:

  我是一片死海

  夹心,你相信我的心已经上锁吗

  孙磊:我不要一生一世我只要幸福的现在。求你敞开心扉好好爱我。求求你啦!你的傻丫头苹

  全班同学四十四,二十二人说,无爱一身轻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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