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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9月28日 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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沽上
丛话
津人谈书论画(六)
樊彬访碑“有国士之目”
章用秀

  樊彬,字质夫,号文卿,天津人。他是一位搜罗海内碑刻两千多种且著有《畿辅碑目》的文人学者。所著《畿辅碑目》堪称金石艺术的宝库,也是书法艺术的载体。他的父亲叫樊宗浩,号晓斋,也是天津一位颇有学识的人,著有《研圃山房遗稿》。樊彬生于嘉庆元年(1796年),八岁丧父,少时即有文名,与邑人梅成栋、董怀新、庆云崔旭、任丘边浴礼、宝坻高继珩相友善。这些人都是知名的文人学者,樊彬在他们中年龄最小,却与他们的才气不相上下,当时许多要人都称赞樊彬“有国士之目”。樊彬屡试京兆不第,先是充当国史馆誊录,继授冀州训导,再迁湖北蕲水县丞,调钟祥县丞,后权知远安、建始等县。告归后,侨寓京师,居贫淡泊,至老精力不衰,所与交往者皆一时好古之士。生平著有《问青阁诗文集》《津门小令》等。

  樊彬笃嗜金石文字,曾花费极大精力寻访海内碑刻。历代碑刻既是书法艺术的精华,又具有“载史存史证史”的作用,是我国珍贵的文化遗产。樊彬生活的年代,虽已有《金石录》《金石萃编》等多部金石碑版的著录存世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又有不少新发现的碑刻未被收录与囊括进去。有感于此,樊彬时刻关注各种碑刻的出土新发现,并且迈开双脚,不辞辛劳,踏遍林间山野,广寻未见著录的金石碑刻,汇集成书,著《畿辅碑目》二卷、《待访碑目》二卷。

  樊彬在是书自序中谈到了他的动机、感受及所著《畿辅碑目》《待访碑目》的内容和体例。他说:“畿辅古刻,散见诸家著述者甚多。而近代出土又时有见闻,其埋弃榛莽间者更不知凡几,不有记载,将使日就淹没,重为可惜。乃即耳目所及之现有碑刻录目汇存,自周至元,凡得一千五百多种;旧籍所书世鲜传本者,概归待访,附录于后。时独山莫友芝同客京师,善其所为,更冀其仿《关中金石记》《山左金石志》之例,编纂成书。”

  “不有记载,将使日就淹没,重为可惜”,说明了樊彬对即将湮没的古代碑刻的珍惜。“近代出土又时有见闻,其埋弃榛莽间者更不知凡几”,道出了樊彬著书的背景及其针对性。莫友芝是清代著名的学者、诗人,此人喜藏书,博学多通,尤精版本目录之学。《畿辅碑目》得到莫友芝的青睐和赏识,亦可见此书的意义与分量。

  光绪七年(1881年),樊彬卒于都门,年86岁。樊彬在世时,因家境贫寒,《畿辅碑目》始终无力刊刻。直至民国二十四年(1935年)才由河北博物院印成铅字本。此时河北博物院就在天津(即今河北区中山北路一带),这显然是天津人对乡贤著作的珍重。

  《畿辅碑目》搜罗的石刻多乾嘉诸名家所未见,具有重要的文献价值和研究价值。大概是在清代未能刊行的缘故,经查,张之洞编纂《书目答问》时并未将《畿辅碑目》列在他的这部指导治学门径的举要目录之中,而是将晚清赵之谦自刻本《寰宇访碑录补》(先前有孙星衍、邢澍的《寰宇访碑录》)列入其中。不过,据天津学人高凌雯讲,张之洞谓会稽赵之谦刊行《寰宇访碑录补》,什九皆樊彬所辑也(据《天津县新志》卷二十一之三本传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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