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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9月24日 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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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省身传(67)
张奠宙 王善平

  宁园的生活

  餐厅是陈省身和客人聊天、谈话的地方,其利用率比客厅还要高。许多事情是在餐桌上谈完的。比如胡国定来,多半是共进早餐。陈省身的用餐,过去由陈夫人安排菜谱,后来则由熟悉的保姆确定。

  有时保姆会来问陈省身想吃什么?陈省身幽默地说:“我想吃龙骨,你能烧么?”其实他的菜谱并不复杂,主要是中餐,比较清淡。菜盛在盘子里,用公共的西式勺子分食。有时到餐馆买些菜来,比如烤鸭。重要客人来了,也到外面餐馆请客。天津几大餐馆的经理和名厨,都认识陈省身。

  卧室在楼上,有生活秘书帮助他使用电梯。房间宽敞明亮,墙上挂着母亲的照片。两个构造简单的书架分列东、北两面。卧室的陈设很简单。到处堆满了各种文件、杂志和书籍。每天保证9小时的睡眠。书桌上有书,也有零食,无非是开心果、栗子、饼干之类。陈省身牙齿很好,所以咬得动。他喜欢在卧室看各种各样的报纸和闲书。书架上的书很杂,除了数学书,还可以看到《红楼梦》、古典诗词、围棋、金庸小说、医学等书。一位记者发现靠床的书架上有阿来的《尘埃落定》,相当新。茶几上则放着《嘉兴市市情小册子》,《张爱玲文集》放在饼干桶上,里面夹着张纸条。(丁峰:《秋日访宁园》,《读书时报》2002年3月20日)

  一楼有客人的卧室,二楼也有客房,里面是宾馆式的装修,有专人负责收拾。这些房间里,住过许多名人,包括阿蒂亚、格里菲思等。杨振宁自然也住过。数学家刘太平夫妇,也曾住在这里。无数的朋友,也往往住在这里。因为很方便、卫生、简单、随意。

  进入21世纪,更多的著名华人科学家如杨振宁、林家翘、李政道、丁肇中等相继回国兼任职务,于是也造了一些小楼。小楼的建设和装修,自然要比早先建造的宁园要好。实际上,十几年过去,房子本来也应该维修了。大家劝陈省身重新装修一下,他坚决不肯:“过几年再说吧!”他也许要等到“南开国际数学中心”建成之后,再来考虑个人的家居。

  从上世纪90年代起,陈省身在中国居住的时间越来越长。在美国的时候,又常常到休斯敦,住在女儿陈璞、女婿朱经武的家里。这样,自己在伯克利“小山”的住宅渐渐不大长住了。

  1995年,随着陈省身的年龄朝着90岁靠近,比他小4岁的夫人郑士宁也过了80。究竟在哪里居住是一个需要选择的问题。

  南开大学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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