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版:静海文汇·团泊湖 上一版3  4下一版 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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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5月25日 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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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孙的童年
孙朝剑

  外孙上初一了,从今年开始,不再过儿童节……然而,外孙的童年、童趣还在记忆的长河中流淌着……

  外孙很聪明,小小年纪,熬鱼、炖肉、压面条、包饺子、烤面包全会。他炖的鸡翅甚至可与饭店的厨师媲美。对此,也许有人质疑,然而这确是真真切切,他包饺子十个手指头全动,比大人包得还快还好,就是有点人小鬼大…… 

  (一)

  那是上一年级的时候,外孙的二伯家在城区上高中的一个姐姐,每个周日都应邀中午到他家一块改善一下生话,下午拾掇一下一周的学习和生活用品,傍晚回到学校上晚自习。

  一次,因为洗漱间的热水器坏了还没来得及修,吃完午饭,看到他在茶几上玩积木,没有睡觉,便对他说:“我洗洗头,洗完冲一遍,你给我在厨房接点儿凉水,再倒点儿热水端过来,行吗?”

  “行!不就是把凉水掺上点儿热水吗?行!”

  于是,姐姐洗完头就招呼他,“小弟,给我换水吧……”“哎!”他一边爽快地答应着,一边嘴角上露出了发坏的笑容,他见厨房刷碗的水还没有倒,便拿起洁洁灵瓶子倒了两下,然后就往里放热水。

  “放点儿就行了,别太热了,” 姐姐嘱咐说。

  “知道了!”他一边爽快地回答着,一边把水给姐姐倒到了脸盆里,“行了!” 姐姐一边说着 “谢谢小弟!谢谢小弟!”一边开始洗二遍,头发本来就都是白泡沫,把高浓度洁洁灵的刷碗水再弄到头上,泡沫更加丰厚且越洗越黏糊……

  “你给我弄得什么水啊!”从洁洁灵和刷碗水的味道中姐姐已明白了一切。

  “哈哈!我给你弄的刷碗水加洁洁灵。”他一边坏笑一边调侃,“你看刷碗不都用洁洁灵吗?洁洁灵洗头洗得准干净!哈哈哈!” 

  “你个混账小子!”姐姐气愤地扬手朝他打去,可是,洗头液和洁洁灵的泡沫已把姐姐的眼睛包裹得严严实实,她哪里还看得见这捣蛋鬼儿啊!

  (二)

  因为父母亲的职业所致,平时潜移默化,耳闻目染的都是正知正见,且个子长得又高又壮,平时就爱做点儿抱不平讲个理儿的事儿。

  二年级时的一个课间,发现别的班的一个男生对他们班的一女生不敬,他就按着那个男生的脖子让他给女生躹了一个躬,并且强迫那男生说了“我错了”“对不起”才放过人家。结果第二天课间,那男孩召集了五六个身高体壮的小伙伴儿来,“就是他!”一声指认后,五六个男生把他围了个严严实实。见势不妙,好汉不吃眼前亏,他凭借自己的身高力大,打倒一个男孩撒腿就往教室跑,可教室门口早有两人把守,于是在操场的人群中横冲直撞了好几圈,在围追堵截无处逃身的情况下,他一下子就钻进了女厕所。

  “啊!──”尖叫声中,女生们慌乱地跑出厕所,追赶他的一个男生没来得及转身,就被涌出的女生撞倒在地,从身上踩踏而过……

  上课的铃声响了,说时迟,那时快,被撞倒的男生不知道是在女厕门前被撞倒地觉得不光彩,还是离他们教室太远,迅速起身,撒腿就跑,瞬间不见了人影。他见没人了,也迅速从教室的后门进入,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
  放学后,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,严肃地斥责他:“哪有男同学往女厕所钻得啊,你把女同学们都吓坏了!怎么办吧?” 他却理直气壮地回答,“我大声喊了,别怕~!我把眼闭上了……”逗得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哭笑不得。

  (三)

  那件事发生两年后,外孙上四年级了,但顽皮的性格依旧。

  一次班主任的课上,一个调皮鬼儿回头与身后的同学窃窃私语。班主任大声呵斥:“回过头来好好听课……”那个调皮鬼的头还没回利落,外孙站了起来大声地说:“老师,他刚才和同桌也说话了,上节外语课他也说话了,昨天好几节课他都说话了……”班主任立刻朝那个调皮鬼儿瞪起了眼睛:“安静!你坐好了听课!”在班主任的严肃下,全班也马上安静了下来,继续上课。

  可没过10钟,那个调皮鬼儿又拿着一根不足寸长的羽毛,在他前排同学的耳朵和脖子上一会儿划一下,一会儿擦一下,搞得那个同学心神不安。班主任急了,“你怎么这么不老实,你不好好学还影响别人!给我到后边站着去!再不老实我让你上教室外边站着去!”外孙立即举手为老师点赞,“好!老师,也就您可以治他,要不还反了他呢!”班主任白了他一眼说:“没你的事,闭嘴!”他非但没有闭嘴反而更变本加厉,“数学课他玩小白鼠,那天外语课他玩麻雀,麻雀没玩好满屋子飞,闹得全班同学都没上好课!今天他又玩同学脑袋,您若再不治他,他就翻天了!”“对!就得老师您治他” 好几个皮小子也“借题发挥”,弄得班主任哭笑不得 ……

  转眼又是六一儿童节,然而,外孙上初一了,已经告别了儿童的年龄……虽然长成了1.8米的大个子,少了许多稚幼,少了许多顽皮,多了几分大气和成熟,但他那天真、无邪、顽皮的童年,却已经不会再来。可见,童年的时光是多么的珍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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