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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2月25日 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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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画大师冯朋弟(4)
齐 珏

  长兄“下海”

  凭着在护国战争中的“光荣经历”,冯森以滇军排长、革命功臣的身份,和二弟共同在四川省政府里谋到了公务员的职位。但此时省政府的一名公务员,每月所得薪金过于微薄,冯氏兄弟两个人每月的薪水凑到一起,依然无法支撑十口之家的门面,揭不开锅的时候也是常有的。

  无奈之下,民国七年(1918),冯森以票友身份加入京剧七三票社,并以《牧虎关》《天水关》《草桥关》博得“三关花脸”之誉,凭着“票戏”赚取一些额外的收入贴补家用。此后,尝到甜头的冯森于民国十年(1921)正式“下海”,以艺名“天籁”成为当时川剧界的一代名伶,因其擅演胡琴、弹戏,在四川戏曲界获得“丝弦大王”“老生泰斗”的称誉。

  冯森聪颖好学,才思敏捷,且为人正直,对人和蔼,常奖掖提携后进诸辈。同当时享有盛誉的名角康子林、贾培之等人成为挚友,相互之间经常切磋技艺。冯森唱戏之余,还喜读书、绘画,并用笔名撰写文章投递上海、成都戏剧刊物,论述自己的艺术见解。他对传统戏中不合理的情节、唱词,常提笔修改。他主张变革,川剧正生化妆俊扮、使用胭脂水粉等改革创新都是从冯森开始的。他还对京剧、汉剧、秦腔、昆曲和四川扬琴等剧的唱腔艺术加以研究,将其他剧种的艺术精髓融入自己唱腔之中,使之自成一体,被时人称为“天派”。20世纪30年代,上海百代公司曾将其《北海祭祖》《祭岳武穆》《大盘山》《八件衣》《长生殿》等唱段录成唱片发行。

  长兄冯森“下海”后,冯家终于不用再为每月的生活费无着而苦恼了。“天籁”在少城公园(今成都市人民公园)万春茶园演出,每月能拿到二三百块银元的包银,解济了全家“破帽遮颜过闹市”的窘况。冯母和冯家弟妹们也因兄长“天籁”的资助,过上了略为安稳的生活。在大哥的坚持下,冯棣、冯桢等冯家子弟又重返学校,开启了以读书改变命运的新篇章。

  1920年,13岁的冯棣进入成都四川省立中城小学,从小学顺利升入高小,于1923年毕业。冯棣曾回忆,虽然上学的费用不成问题,但“全家人还是经常过着捉襟见肘的生活,房子从来都是租住的,常常东搬西搬,记得那次我家住在桂王桥南街,一个三间经常关闭着的铺面里……”冯家的境况可想而知。

  1923年秋,高小毕业后的冯棣进入成都四川省立第一师范学校。在这里,冯棣遇到了改变他思想境界的袁诗荛老师。

  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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