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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1月21日 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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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的五星红旗(18)
郑晋鸣

  靠海吃海

  岛上的台风、风暴,王继才和王仕花早就习以为常了,但有时难免估计不足,会被风暴给打击一下。就他们两个人时,他们可以不在乎,任凭狂风大作,他们会计划、安排好生活。大不了就像几年前遭遇那场风暴那样,那时不也挺过来了吗?

  可这次的风暴,刮了十几天,尽管每天的粥里只有稀稀拉拉几粒米,但粮食还是很快吃完了。那段时间孩子们天天拉着王仕花的手喊饿,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。真是应了那句话:叫天天不应,喊地地不灵!王仕花只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  一声不吭的王继才卷起裤脚,顶着狂风,在落潮的海水里拾海螺。几个小时后,王继才回来了,他叫着孩子们的名字,却怎么喊也没人答应。原来,孩子太饿了,晕过去了。那天,王继才一夜无眠,在海边一直捞到天亮。

  风好不容易停了下来。这几天来,王继才的好友金华平一直惦记着岛上的这一家子。半个多月前,他好像听王仕花说过“煤还有呢!够用半个月的,不急”。金华平心里想:这都半个多月了,等风小一点儿了,就先往船上装上两口袋煤。金华平是第一个出海的,上岛一看,眼泪就下来了:夫妻俩已吃了好几天生米,饿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金华平说:“都说渔民日子苦,可你们比我还苦上十倍百倍!”

  再说王继才夫妇自从上岛后,就和渔民相处得非常好。岛上需要的生活物品、与家里的联络、往返陆地海岛,都是靠渔民兄弟帮忙。王继才夫妻两人也从不亏待这帮渔民兄弟。纯朴的渔民,给开山岛上夫妻俩的生活增添了暖色。王继才本分厚道,王仕花热情开朗,在这片海域的渔民都得到过他俩的帮助。

 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,开山岛也不例外,若干块巴掌大的菜地收成逐年递增,夫妻俩有了丰收的喜悦。这个时节会有亲友来岛上探望他们,渔民兄弟们也会给他们送来刚打捞上来的海鲜。

  俗话说,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。刚上岛时,周围作业的渔民兄弟给他们送上了一篓篓的鱼虾和螃蟹。后来,王继才也跟渔民学会了钓鱼,还用小网箱做成蟹笼来捉螃蟹,冬天还可以捕捉到大螃蟹。

  王继才捕捉鱼虾的技术越来越娴熟,收成也越来越好。刚捕上来的鱼虾,趁新鲜拿到镇上去卖,换些零钱贴补日常开销;吃不了的,就晾成鱼干。到了秋冬时节,王继才夫妇就开始大量制作鱼干和各种海产品了。做好了码放整齐,等着机会卖出去,既可以增加他们的经济收入,又给岛上单调寂寞的生活增添了一些情趣。

  江西高校出版社

  光明日报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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