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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08月10日 星期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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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边春秋(100)
陈毅达 著
  蔡思蓝来到蓝港村

  刘书雷有点明白了,说,你是蓝港村的人?那陌生人说,是的。我自小在这里长大,后来才出去的。当时岚岛很落后,蓝港村也很贫穷,呆在村里,我不知道能做什么,就决定出去闯一下。几十年了,我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过。开始几年很想回来看看,但久了反而更怕回来了,一直到最近无意间看到了“海上蓝影”在网上发的帖子,我才知道村子要搬迁了,再不回来看看,今后就不一样了,所以决定回来一下。

  刘书雷说,那你是……那陌生人说,我叫蔡思蓝,但在这个村子生活时,大家叫我小海鱼。我母亲在我两岁多时,难产而死。如果是现在,她就不会这么不幸,当时岛上条件太差了,来不及送出去了。我父亲在我十岁时出海遇难,我是吃着村里人的百家饭长大的。蔡思蓝,刘书雷感到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,一下子想了起来,就问,“思蓝未了”是你的微信名吗?是的,你怎么知道“思蓝未了”?蔡思蓝有点吃惊。“发展才是硬道理,落后就要被搬迁。”我还记得这句话。虽然朴素,但我感到这是一句很有意味的话。刘书雷说。蔡思蓝有些感慨地说,我只发了这一条,你怎么就记住了?这么关注我呀!因为我发现你是最清醒的,也是最客观的。我当时曾想,这个人应该是个有经历和想法的人,所以我就记得特别牢。刘书雷说,冒昧地问下,蔡先生是从事什么职业的,在机关工作吗?

  你觉得我像在机关工作的人吗?蔡思蓝大笑起来,说,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,虽然说错了,但我还是很高兴。其实,不在机关却又有至深体会的人,有时更明白“发展才是硬道理”这句至理名言。我办公室座位正对面墙上,挂的就是这幅字,那是一个叫秦天之的书法家写给我的,当然也是我要求写这句名言的。我只要在办公室里,抬头就能看到这句名言,已经快二十年了。

  秦天之,中国当代最著名的书法家之一,如今已过了九十岁了,可谓一字难求。刘书雷说,二十年前,秦天之年近七十岁,那时他的书法已臻化境,能让他亲笔写一幅字,看来蔡先生不是一般的人。

  我?那要怎么看了,我是个曾对不起这个村子的人。蔡思蓝表情十分复杂地说,所以,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没回村。今天遇到了你,我才会想找你聊聊。蔡先生想知道什么?刘书雷问。我刚才听了那首歌,今天又遇上了你,我无法控制自己,很想先给你讲个故事,你愿意听吗?蔡思蓝说。蔡先生今天才回到故乡,心情当然很复杂,用个词形容吧,“五味杂陈”,不知准确与否?像你这么有经历的人,你要说的故事,我当然愿意听。刘书雷说。

  我十八岁那年,一艘台轮上的大副得了重病,大依公带上我做帮手,我们两个人冒死送他出海。后来,他得救了。我知道,刘博士来村里有些日子了,应该听说过这件事。蔡思蓝说。

  百花文艺出版社

  海峡文艺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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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日报报业集团法律事务部    2010-1-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