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歌声在20年里伴随我们经过了爱与哀愁。20年里,他创作了七八百首不同风格的歌。12月31日,他将在为庆祝《每日新报》创刊8周年而举行的个人演唱会上,和歌迷们一起分享这20年来的温暖记忆。20年的艺人生涯,童安格拥有过许多身份,中间经历的起伏、挣扎可想而知,但如今童安格给记者的印象只有一个——淡泊。
不想以创作
当招牌
有人说童安格至今是个未被深度开采的富矿,起码他在音乐创作方面的才华长期被忽略了。童安格从小在教会长大,对风琴、唱诗班的声音耳濡目染,高中时完成了第一次创作——写“班歌”。但他的创意和节奏很奇特,最后歌名叫《印第安人》,无独有偶,后来成名的《耶利亚女郎》也是这么在天马行空的想象中诞生的。还没出道,童安格写的歌就被刘文正、黄莺莺等大牌歌手演唱过,20年间,他共发表了近三百首作品,至于各种动机和素材更加不计其数。
可惜,或许是童安格走红的那个年代以歌为王,还不像今天这般喜欢拿“创作”当金字招牌,有的歌手随便写几首歌就敢以“创作歌手”自居,童安格在多数人印象中仍然只是一个歌手。说起这点“遗憾”,童安格并不以为然,“我不是为了出名或者发表而写。有一份感觉就可以找到适当的旋律记录下来,从来不会设计事情一定要往什么方向发展。”
影视体验
一次足矣
长期以来,童安格似乎在歌坛消失了,反而亮相在古装电视剧中。谈到短暂的拍片体验,童安格神情诡异地反问记者:“你看过我拍的戏吗?说得出名字吗?拍了戏都没人知道。”随即,他神情淡淡地表示:“当年只是因为公司合约才拍戏,拍戏是一种体验,但这种体验一次就够了。”记者问他是否会觉得无法承受而发脾气,童安格透露:“还好,我带着做音乐的东西,等待的时候有事做,不过拍起打戏来情绪就爆发了,上次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演员对戏,他事先还跟我设计了半天,如何打得很像又不伤我,结果实拍的时候我就受不了了,一边躲一边说‘你来真的呀’。”
不想匆忙发片
上张专辑酝酿了7年,距离现在又有多年没有新作推出,对于缓慢的发片速度,童安格解释说:“其实你现在让我两个月内发片我也能做到,但是好容易没有唱片公司逼我,可以把音乐做得更接近我想表达的意思。拍古装戏让我爱上了古典民族乐器,比如箫,今后的音乐中会多做一些这方面的尝试。”谈到创作,童安格对于近年来乐坛普遍的“借鉴”现象表示理解。“有一次我正给朋友听我刚写完的《一世情缘》,突然听见窗外有人用喇叭吹同样的旋律,一看是人家在送葬,原来是我无意间听到留在了脑子里。后来乐坛出了很多雷同的事,我很后怕,好在我一直听的都是古典音乐。”
音乐之外我很健忘
童安格谈音乐滔滔不绝,其他方面就容易大脑“短路”,“我是个健忘的人,好的不好的都不太记得了。”所以,当记者请他回忆出道时的艰辛和生活往事时,他只“记得”一件事,学生时期跟两位同学自组“旅行者三重唱”。
“我们是偶像团体,还发了唱片,人家会说三个都很帅,其实真正受关注的是另外那两个。”后来,“旅行者三重唱”各自发展,至今保持着挚友的关系,其中一个还成了童安格的专用摄影师。有趣的是,由于童安格的“健忘”,两位学生时代的好友根本无法像外人想象那样“叙旧”,“他记得我不记得,我记得他不记得,我们俩根本没有交集,记忆都是片段的,一怀旧总要不停地问对方‘我有吗?’”
祈祷还能再听到一些好音乐
童安格一直不太在意演艺事业的高低起伏,他始终以自如的速度,在音乐的道路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近几年,他甘于寂寞,开始致力于民族音乐的挖掘和保护,去很多地方采风。“我总是担心,很多东西因为我们的不眷顾而流失。我更怕自己有一天随波逐流到连自己是做什么音乐的人都不知道了,我最怕自己的灵魂是没有定义的,因为人活着是靠这种灵魂在活,如果我只是做变卖的事情,会觉得可耻,如果做音乐只是为了糊口,就不要做了。我是很慢,但是我没有停下来。我常常会祷告,给我一个契机,让我多做点什么事情,能够在停止呼吸之前,还剩下一点听力,听到什么好音乐。”
笑说“翻唱”不由己
很多熟悉童安格的朋友都知道,很多他的经典都出自别人首唱,因此他的演唱会基本都是“翻唱”自己的作品。对于大家熟悉的经典作品《其实你不懂我的心》,他表示也出自于一个美丽的误会。这首歌由裘海正首唱,童安格自己也非常喜欢,原本是想要留给自己唱的。他回忆,有一天刘文正请他给裘海正写一首歌,他就挑了一首歌录在磁带里给了刘文正,不过他自己忘记了,那盘磁带的B面就录有《其实你不懂我的心》。童安格告诉记者:“唱片公司的人打电话给我,问我有什么作品,我一般不会说我有什么歌,因为有些歌自己特别喜欢的不想拿出来,如果有些新人我有兴趣,就要来他们的卡带听听。印象比较明显的就是刘文正签的那三位女新人——裘海正、方文琳、伊能静,我会去找我的哪些歌适合她们,然后改成适合她们的调。”刘文正听完磁带后非常高兴,觉得童安格真好,要1首歌竟然给了2首。童安格很惊讶地说:“不会啊,只给了你一首。”刘文正当即把磁带放给童安格听,并说:“这首歌好,我要了。”童安格赶紧说:“这是我的实验作品,不能给。”结果刘文正还是要走了这首歌。
最搞笑的是关于《一世情缘》的故事,聊天中童安格告诉记者,自己的很多创作往往都是先被别人唱红的,《一世情缘》也不例外。“印象很深的是我妈妈让我多听听《一世情缘》,并且鼓励我的创作要学习那首姜育恒的作品。直到我拿出谱子,我妈妈才明白,原来那首歌曲就是她儿子创作的。所以说,很多人都不懂我的心。”
新报记者 翟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