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了这几个人的故事你会发现,在五位作家之中,只有泰戈尔的处女作差强人意。但处女作并不决定作家的一生。泰戈尔成了亚洲首个诺贝尔奖得主,被视为世界级的作家。即以中国为例,其作品被译介的速度、广度,都非一般作家可比。他的诺贝尔奖获奖作《吉檀迦利》至今仍是脍炙人口的杰作。
胡适和林语堂不同,后者的作家身份更加明确,前者则从来就被视为一个文化人物,而不仅仅是文学标志——虽然他的《尝试集》曾被视为现代白话诗歌的发端之作。在新文学主张的背后,是胡适对整个社会改良的诉求。当人们关注鲁迅时,曾忘记可与之比肩的胡适,当人们为老舍可能错过诺贝尔奖感到惋惜时,却不知林语堂亦曾与之擦肩而过。现在,人们重读《胡适文存》《生活的艺术》一类作品时,或许能为当年的忽视而略感遗憾吧?
诺贝尔奖似乎十分青睐日本作家,三位亚洲获奖者中,川端康成和大江健三郎占去两席。现在,有人又把村上春树视为有实力冲击该奖的人。那么,他有可能像川端康成一样吗?
也许会吧。读过《挪威的森林》《奇鸟行状录》的人,和读过《雪国》《伊豆的舞女》的读者比起来,哪个更多,似乎都很难说。当年诺贝尔奖评委会曾评价川端康成“在架设东方与西方的精神桥梁上做出了贡献”。受西方文学的影响,同时遵循东方的传统,在这一点上来说,村上春树与川端康成是一致的。